走着走着,她看到他走在前方不远,他背着她。
她不由放慢步子,与他拉远。
他只收回了手机。
但她住回了老房子。
断交。
从熟悉硬逼成陌生的相处,让人从见到对方的那刻起便开始尴尬。
昨晚没吹头发受了凉,上午她还只感觉有点昏,下午她便感到身体发烫了,呼吸也跟着难受。
夏月想到周五没晚自习,还有一节就放了,于是强撑着精神放学,但意识涣散,只能拿风油精抹在鼻下,撑到回家。
终于快到了。
她站在平地往上望。
那是一座六阶阶梯,两侧是老朽的居民房墙面,台阶两侧的铁栏杆漆破后露出大大小小的锈迹,她走上一阶,两阶,两侧楼房太宽,太黑,像个相框般框住了远上方粉红的夕阳,她走到五阶,一只橘猫灵巧地坐在上面的栏杆看她,然后鱼一样跳入空气下到地面后消失,它消失时,她已经走完台阶,来到新的平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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