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被识破是在撒谎,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较为关键的事情上说不知道。
而眼下,我的确说了很多不知道。
可我是真的不知道。
当时我隔着帘子,就连宁芳穿的是什么衣服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她当时到底和苏向阳发生了什么。
总之等我拉开帘子看到的时候,就只有倒在血泊中的苏向阳了。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问话,我回答得口干舌燥,警察也心力交卒。
他们从我的回答中找不到任何破绽,可偏偏水果刀上的指纹的确是我的。
“我也不知道那把匕首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我说道。
顿了顿,又看向警察,“要是你们不相信,就等苏向阳清醒之后问他吧,他是受害者,总不可能包庇我吧。”
负责审问的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事实上我们已经去问过苏向阳了,他也否认这件事情是你干的,但因为指纹是你的,所以你脱不了干系。”
有时候,证据就是这么死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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