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暗暗攥拳,脸上故作平静,任由白小芸怎么看,都是只有平静的情绪。就连声调都控制得很好,淡淡的毫无一丝波澜,“那又怎么样?”
白小芸故意问着,“你不恨吗?是她让你和你的孩子分开,让你的女儿从小没有爸爸,让夜嘉任从小没有妈妈的!她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声音不复往常的甜美,带着些尖锐,听着有点刺耳,一声声地在激怒夏蝉,“夜嘉任当年一出生,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进一次医院,都几个月大了,却比人家七八月早产的孩子还要瘦小,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连哭都哭不出来!”
夏蝉听着她的那些描述,眼前仿佛浮现出一个脸色苍白,身型瘦弱的小婴儿,呼吸不由得乱了一分,垂落在阴影处的手也跟着又悄然握紧了一些。
白小芸还在那里说着,用怜悯的语气讲述夜嘉任当年的惨样,“因为妈妈不在身边.他没有母乳可以喝,也吃不下去奶粉,夜家倒是费心找人买了些母乳,结果他喝了一点就全吐了,喝了没多少,吐得倒挺多!”
“有好几次进了医院,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觉得他活不下去了,要是没有夜锦他妈妈阻止,这时候夜嘉任身边应该有妈妈陪伴劝哄的,要是他当初没能撑下来,这辈子连妈妈一面都见不着了!”
夏蝉身子颤抖起来,声线也没有先前那般平静了,突然斥声道:“够了!”
看见夏蝉平静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痕,白小芸得意不已,哈哈笑着,“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说完昵!”
她逐步朝夏蝉靠近,加大刺激力度,“夜嘉任倒是撑下来了,慢慢将身体养好了一些,眼见可以跟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样了,结果倒好,又患了肾衰竭!”
“肾衰竭啊!他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话都不会说,就患了肾衰竭!短短几年吃的药,比别的孩子十几年吃的药还多!在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能出现,还是不能陪在你儿子身边!”
她嘴角勾着得意的冷笑,站在夏蝉面前,声音轻轻的,仿若情人间的喃喃私语,“到现在,你还能说不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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