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用力攥着双手,掌心冒出了血丝都没感觉到,双眸紧紧盯着白小芸,直直望进她的眸里,清楚看到白小芸眼里的嘲讽与自得。
她越是恼怒,白小芸就越开心,笑得越加灿烂,再次刺激道:“你说,是不是老天有眼?这是不是老天对你的报应?要不是你当初爬床,用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接近夜锦,你的孩子又怎么会得这种病,又怎么会一出生就跟父母分开昵?”
“这一切是夜伯母的错,更是你的错!”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间里响起,打断了白小芸疯狂恶毒的话。
“你怎么有脸说这话?”夏蝉怒瞪着白小芸,厉声说着,“最对不起嘉任的人,是你!要不是你利用和欺骗嘉任,他怎么会那么自闭?”
她到现在都记得最开始见到夜嘉任的时候,一个三岁的孩子,却跟小大人一样,脸上基本没见到什么笑容。
她也听李妈说过,白小芸一开始是想用夜嘉任接近夜锦的,嘉任那孩子从小就敏感,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用心?
在发现从孩子这个方向下手不成功后,她就放弃了,反而时不时会刺激夜嘉任几句,在说自己的坏话时,也没有避讳孩子,毫不留情地在孩子面前抹黑他妈妈,留下一个他妈妈不要他的印象。
“要真老天有眼,最应该报应的,是报应在你身上!”夏蝉咬牙切齿,怒声说着,“现在的白家,就是给你的报应!”
白小芸梧着被打的那边脸,尖叫一声就想来抓她,被夏蝉灵敏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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