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心头有些怪怪的,古怪的感觉在心头一闪而过,快到她根本来不及捕捉细琢。
白小芸说完那番话后,就低下了头,也因此让她无法去看对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白小芸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眸里闪过一丝恶毒。
只要她稍微用力,就能将夏蝉推倒,就算过了三个月,被这么一推,她就不信孩子可以无事!
她暗暗攥紧双拳,正蓄力要推夏蝉时,却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道扯开,白小芸错愕间抬头,正好对上夜锦鹰隼般的视线。
在那犀利的目光下,她竟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好似不管她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全都被他看穿了。
白小芸心里慌张了一瞬,又迅速回过神来,只用那双泪眼楚楚可怜地看向夜锦。
“口口声声说认错,却用下跪来逼她原谅,这就是你的知错吗?”他声音很冷,眸里有着明显的厌恶,对她的楚楚可怜也视而不见,只觉得矫揉造作,充满着一股虚假味。
白小芸被扯得摔倒在一旁,脸上满是泪痕,眼泪一滴又一滴从下巴上滴下来,落在衣裙或者地板上,看着很狼狈,她苍白解释着,“我没别的意思,我、我真的是想道歉而已…”
说话间,她视线朝夜母看去,眸里有着希冀,希望夜母能帮她说些话。
见到她这样,夜母有些不忍地将视线移开,但还是尊重夏蝉的意愿,没有出声逼她原谅白小芸。
毕竟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她才有权发言,其他人都不是当事人,无法代替她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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