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夏蝉出声,接过夜锦的话,“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两个也不会有交集,只要你不来打扰我,惦记不该惦记的人,你怎么样,都跟我无关。”

        她有自己的事,没时间去理会那些有的没的,白小芸道歉与否,她都不太在意,自然也谈不上原不原谅。

        白小芸站起来,还想再靠近夏蝉,夜锦身子一移,挡在夏蝉面前,也阻断了她的去路。

        “我…”她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锦冰冷的视线就落在她身上,让她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打从心底就冒出一股寒意,在这种时候,她更加不能对夏蝉做什么了。

        她有些不甘心,却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视线更冷了,她身子本能地一抖,一抬眸,就对上一双平静冷漠如深谭的眸子。

        那双眸里的不欢迎与逐客令写得明明白白,白小芸咬紧牙关,心底挣扎着,还想再坚持时,夜锦已经漠然道:“道完歉了,还有什么事?”

        在赶出去和自己主动请辞之间,白小芸最终还是选了后者,朝夜母苍白无力地扯了扯唇,“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还希望夜母可以帮她再说些话,可是从她动身,到她快走到门口时,夜母都没有再说什么。

        白小芸心里恨得不行,忿忿咬紧了后槽牙,再不甘心都只能离开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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