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就随他去吧。
那是古河道最干枯的一天,他在这里等了十年,十年他在观察河道水位最低的一天,他听过传闻,也知道那里有什么,这十年,他做了一件事儿,就是将呼吸控制在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以及那一天的到来。
终于,那一天来了,他脱掉了鞋子,一跃而下,打开墓穴,巨大的水流将他卷入了墓穴,他很兴奋,像鸟儿一般地游了进去,他能看到泥沙之下的金黄一片,这都是他的,他并不着急,他想看看最大的奖励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只是他没想到进去之后,黄沙像极了墓穴的墙壁,不知道临死的那一刻他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我错了?难道是千年后,转世的他又回到了那个悟道的地方?
我回过了神儿,难道我错了?他是个盗墓贼,到底他在墓穴里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得而知,我宁愿相信他就是转世后的“他”,他在最后的时刻,濒死时,看到了前世。
时至今日,我追查过这个墓穴里关于那具古尸的下落,专家似乎注意到了那具古尸,结论也是盗墓贼,但却没有交代他的死因,但有一个细节,他的胳膊如果不是被我挖开弄坏了,就是他在进入墓穴后,脱臼了。
如此,可能就是他真正的死因,但假如不是被我弄坏的,这一切便成了谜。
话说回来,李青武也从墓穴里走了出来,说道:“哎呀,你们鬼脸可真不好干,这心理素质不好的,多半要被吓死在里面。这墓里的蘑菇害的我一辈子都不想吃蘑菇了。”
我已经没了好奇,呆呆地看着幺儿曾经躺过的地方。
李青武看出了我的沉默,说道:“银珉,要是我们从屠奇胜的嘴里套不出你想要的答案,你又当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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