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不自觉地微微睁大,陶青山的嘴唇开合了数次,都没能发出一点声音,本就没有褪去红晕的面颊,却是烫得更加厉害了。
“怎么了,”苏暖白明知故问地开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要再咬我一口吗?”
这么说着,他还故意把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腕,送到了陶青山的唇边,惹得对方面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先……处理伤口!”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陶青山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甚至连抓住苏暖白手腕的手都没敢用力,就仿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造成对方的疼痛一样。
……看着格外的招人。
只一下就让苏暖白做出的忍耐与克制,尽数化作了无用功。
就好似察觉到了某些气氛的变化一样,陶青山的脊背本能地僵了僵,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四肢,也勉力支撑起了社体:“你先、先拔出去……”
“到底是要我先拔出去……还是你先给我处理伤口?”带着笑意的问询并不具备任何实质的意义,苏暖白翻过身,轻而易举地就将陶青山重新压在了身下,掐住他的腰,将自己滑出的性器重新顶入,“又或者,”着名的大音乐家低下头,咬住了陶青山的耳朵尖,“……再做一点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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