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陶青山终于能坐起来,拿出装在医药箱里的碘伏和棉签的时候,苏暖白手腕上的齿痕都已经停止了流血,结起了薄薄的血痂,苏暖白的肩上和小臂上,也多出了两个深浅不一的压印,在那过分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显眼。

        ……与情色。

        停留在上面的目光好一会儿才移开,陶青山藏在发丝间的耳根微微发起了烫,他却说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不是该算作害羞。

        对不喜欢的人害羞……好像是挺奇怪的事情吧?

        但又好像不是那么奇怪。

        毕竟光是与陌生人说话这种事,就能为一些人带来“害羞”的感受。

        陶青山在这方面并不那么擅长。他以往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也并没有产生过类似的情绪。

        ——也可能有。只是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不会有人清楚地告诉他,他所体会到的某种感受,对应的就是哪一种情绪。当初陶青山甚至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面对某个以糟糕态度面对自己的人的情感,叫做“喜欢”。

        “你真的不生气?”苏暖白的声音拉回了陶青山的思绪,他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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