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啥人都有党籍呢?
京窈用手枪射下一波毒物,但很快就会从深渊中再漫出另一波。
渐渐的,她换弹匣的速度已经赶不上它们攻击的速度了。
危险已成逼仄,她们无路可逃,无计可施。
京窈没有犹豫,在毒蛇猛地弓起长身,飞速弹跳过来之前,她紧紧将小七抱在怀里,死死压在地上。
小七想挣扎,焦急地呼喊,却听京窈轻笑道:“好了,不要动……在这些东西吃掉我之前,至少你能多休息一会儿,如果运气足够好,你还有机会活下去。”
“……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不信我。”
“信任不信任,和我想不想救你是两码事。”京窈将小七护得严实,她已经能感觉到冰冷的软体动物在她身上游走的震悚恶心感。
“我只是想救你,没有为什么。”然后京窈闭上眼睛,等着死亡的来临。
京窈身上新伤迭旧伤,内伤迭外伤,不知何时起竟然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她想起许多事,许多人,想起自己那本来的名字和这段时间做的梦。
也不知是不是和那两人相处久了,渐渐地她开始回想起四岁以前,当徐幼宁的那段时间。然而做徐家叁小姐的好处不过幼时那几年的光景,当时只顾得和两个哥哥撒娇走路好辛苦,背书好辛苦,尚不懂生活真正的疲累之处,直到某个下午,她刚学会了新的古诗,兴高采烈出了院子,等在门口的不再是来等她踢毽子的徐云深和徐温阳,而是家中面容肃穆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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