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头发该剪了。”
徐幼宁静静坐在黑木凳上,老师傅功夫熟练,不快也不慢,刀刃飞舞,如瀑及腰的长发一段段落地,残阳即逝,眼前的老屋老树都覆上一层暗红霞帔。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犹记得这是母亲爱听的某一段戏曲,道出人生真谛。
京窈从回忆中猛然拔出来神来,蹙眉道,“这些毒物,怎么不攻击我?”
它们只是绕着京窈攀爬,目的更像是被她护住的小七。
小七沉吟片刻,然后脸色有些不好看,略有不忍道:“姐姐,这只是我的猜测。从你顺利掉入洞中,再到这些东西不攻击你,我想……”
“你是想说,我是个……死人?”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沉默了下去,一时间只听得毒蛇吐信、蜈蚣甩尾的粗哬声。
京窈心里多少有些躁动,她能接受得了这些怪力乱神的事,但现在事态竟发展成了她不是个活人?
太过荒唐,纵观她这短短的叁十几年,从未觉得自己哪里不像个活人了,她一样会饿、会痛、受伤会流血、七情六欲一样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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