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医生对这样的新型毒品也几乎没辙,一来是资料不多,二来是条件有限,因为哪怕有徐云深在,她也无法从京市脱身,只好继续住在徐云深的四合院里,没日没夜的对抗毒瘾。

        后来医生一咬牙,像他们提供了一种办法,便是注射一种从蛇毒里提取的药物,但这样的方法没有得到主流医学界的承认,并且会让被注射者痛苦万分。

        相当于以毒攻毒,也是一次豪赌。

        徐云深皱眉:“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伤害?”

        可京窈却不在乎:“只要能戒毒,我什么都愿意尝试,哪怕会要我的命。”

        她自有她的骄傲和坚持,于是徐云深也说不得什么了。

        后来几乎每天叁针,蛇毒带给她的疼痛似乎变成了她清醒着的唯一证明,有一段时间她焦虑、出现幻觉和认知障碍,长时间的愣神后她会认不清人,也认不清自己,房间里的镜子被她全部清理出去,她让徐云深帮她把自己拍摄过的照片洗出来,码成厚厚一摞,标记,批注,以便在自己再一次陷入迷惑时能够挣扎出来。更多时候依赖痛觉,幻境可以给她美满和仇恨,但是切身的痛觉永远来源于自身。

        徐云深看她把蛇毒注射进身体里,疼得蜷起手指和身体,摇椅上痉挛的时候像一条被针刺的蛇,然后沉进幻境里去,醒来也再次如此,不知疲倦,不知恐惧。

        虽然十分匪夷所思,但是京窈似乎对疼痛成瘾了。

        她那段时间精神状况不好,睡眠严重不足,有一晚她一直没出来吃饭,以为是她睡着了,徐云深本想由着他睡一会,但直觉不太对劲,招呼没打就开门进去,却看见京窈在挑自己手臂上一道陈年的伤口。

        她缩在房间地毯上墙与墙的夹角间,折迭刀凛凛的光,徐云深进去的时候伤疤的边缘被她平整地挑起,露出糜红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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