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深蹲在京窈面前,说把刀给我。

        她看着他,很迷惑的样子,好半天没有说出像样的话来,血从她的臂上缓缓地蜿蜒,他表情松散,好像不知道痛。

        出事了。徐云深吸一口凉气,情况可能比他想象得糟糕些,大多数人把疼痛当成惩罚和训诫,京窈反而可能已经对它成为依赖,她本想戒掉毒瘾,如今却对疼痛成瘾,这怎么得了。

        “看着我,认得我是谁吗?”他让京窈涣散的瞳孔聚焦在他脸上,重新凝聚她的注意力。

        京窈看他,一点一点辨认,很笃定地点头。

        他握住京窈的手,把折迭刀抽出来,京窈挣动两下,逐渐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眼神回到清明,第一件事就是点一支烟,狠狠吸两口,和徐云深对视着,很有诚意地道歉:?对不起,弄脏了你家的地毯。

        徐云深把她从角落里带起,把地毯卷起来,没有说别的东西:?“自己包扎,洗手吃饭。”

        吃完饭他们在院子里乘凉,翘脚坐在躺椅上抽烟,他的眼睛盯着京窈伸长的脖颈的线条,随意乱转,很快转到新缠上的绷带上去。

        “京窈,你恋爱过吗。”

        她回头看了看他,“哪样的?”

        “走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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