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两名男子,左边那位二十来岁,高大俊挺,长眉狭目,牵着一匹挂着长弓的骏马,右边那位走得稍稍快些,身着黑色劲装,双眉入鬓,黑发高束,面容还未彻底长开,带着点稚气。

        ……竟是他的弟弟和未来丈夫。

        虞漾的眉不由紧紧蹙起,这两人的身份完全出乎他所料。

        他当然清楚虞川流蒙荫父辈,年纪轻轻便去了摄政王府当差,可他想不通的是他的弟弟和未婚夫不知何时关系好到居然能二人单独出行。

        一时之间,他的心中复杂难言,既担忧虞川流为了他冒犯景鸣深,又伤心于以往同自己无话不谈的弟弟对此事守口如瓶,甚至从未有过透露的苗头。

        “不知道这桃花有什么好看的。”虞川流面露不耐,随手扯过面前的枝桠摇晃,掉落的桃花扑了他一脸,一只隐藏在花蕊里采蜜的蜂受惊乱舞,成功让他的表情变得更臭,“怎么人这么多。”

        他抱怨了一路,嫌弃人多了就没办法学打猎,他好不容易等着景鸣深忙完政务才有的机会,现在却只能白白浪费。

        景鸣深笑了,伸手扯了扯他的马尾,道:“王府那么大的靶场还不够你折腾?我可是把今日的政务都压到了晚上,你答应的事情可不能作废。”

        如今正是赏花游玩,相看人家的好时节,景鸣深早就料到会是这幅场景,此时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反而饶有兴味。

        “光是打些不能动的靶子有什么意思?”虞川流在景鸣深身边待久了,对自己的身手慢慢要求严苛起来,他过去没资格进入皇家猎场参与每年的打猎,也没机会跟着人到战场上厮杀,便一个劲地缠着助他精进武艺的摄政王,求他带自己出门打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