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本就心有所属的情况下,还在对方的步步紧逼的攻势下有了松动,更何况是哥哥。那种风流浪子,后院小妾无数,哥哥只是侧妃,他单纯正直,家里面人口单薄,他根本不会什么宅斗,他怕哥哥最后一面都无法和他相见,安静孤独地在摄政王府里死去。虞川流舍不得,他想带哥哥走。

        “那哥哥亲亲我,”虞川流抱住虞漾,“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亲完就原谅我,我还是哥哥最爱的弟弟。”

        虞漾摇头,哭得伤心。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骄纵你,竟然让你不知天高地厚地犯下大错,我不该……”他哽咽了一下,“我不该怜你从小失了父母便容你大了还同我共睡一床。”

        “让你……让你……”虞漾说不下去,哭声小小的,泪水沾湿了整张脸,可怜又可爱。

        虞川流懂他,他知道哥哥要说什么。

        他做得也确实不对。

        为了调查哥哥未来的丈夫,故意找了王府的差事接近景鸣深,这是一错。

        在了解景鸣深虽未娶妃,但后院成群,有男有女的情况下起了破坏婚约的念头,这是二错。

        明知道他是什么人,却仍不由自主被对方的武力和战功折服,甚至在不知何时产生的暧昧情愫中起了勾引的念头,这是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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