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鸣深的关系越陷越深,对方依旧未产生取消婚约的念头,自己却才发现带着哥哥逃跑私奔是在对方的权势之下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是大错特错。
而最后一点,是虞川流太过天真自信,一切计划从未让哥哥知晓,从而令哥哥没有丝毫防备地与景鸣深相遇了,这是错上加错。
他也是男人,虞川流怎么会不明白景鸣深看虞漾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那个老畜生见一个爱一个,竟然对他纯洁无暇的哥哥一见钟情了。
“我们走好不好?”虞川流伸出舌头舔弄哥哥不停颤动的睫毛,“我带你走,以后就我们二人生活在一起,我来当你的丈夫,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是兄弟。”
虞漾倏地睁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认真的脸,彻底被弟弟到了这时还说得出口的幼稚话语逼得没了言语,他深吸一口气,半晌淡淡道:“不可能,我马上便要成亲了。”
“你也别到处乱跑。”虞漾移开视线,尽量若无其事得跟过去每一次的叮嘱一样,“在府里好好练武,等我出嫁后你再去摄政王府辞了差事。”
语毕,他也没了说话的兴致,马上驱使院里的护卫进来把虞川流抬走,眼不见心不烦。
被他冷待,虞川流没有挣扎,跟具死尸一般被拖进了房中,只是待到夜幕降临时分又暗自出门,失魂落魄地前往了摄政王府。
他来惯了,又有景鸣深的命令,一路上畅通无阻地直接躺在了摄政王的床上。
丫鬟们殷勤端来的茶水点心由热到凉,景鸣深才从书房回来,见他衣服都没换地躲在自己的被窝里,失笑打趣道:“你这是在哪儿受了气跑到我这里来发泄?浑身脏兮兮的,还不赶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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