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出来,别憋着。”景鸣深进行最后冲刺,叼住他的耳朵,“你哥不会怪你的。”
“啊……”
虞川流本就大脑充血,已是强弩之末,耳畔的低语仿佛是放闸的开关,鸡巴稳不住,屁股被干到骚点,精液和尿液的混合体霎时失禁喷射,喷泉般撒入鱼缸,里面的鱼惊慌逃窜,搅起浑浊的波浪。而景鸣深在忍住了一波接一波的屁眼蠕动后,也激动地射满正疯狂皱缩的肠穴。
这档做完,风雨稍歇,三人挤在一起舔乳摸穴,互相抚慰,这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虞漾孕期前三月,他们多是这般排解欲望。为了保证虞漾能为膝下空虚的景鸣深诞下孩子,进而得到正妃之位,虞川流牺牲颇多。
不仅要忍住别去插哥哥的小逼,还要在哥哥怀孕期间充当哥哥夫君的鸡巴管理员。
他们那时已经准备出军镇守边疆,景鸣深和虞川流为此忙忙碌碌了许久。偶尔在前院议完军事或是晨练完毕,两人便会寻个地方插穴玩屌,有时是书房,有时是花园假山内的狭小角落,用对方的身体尽情消磨欲望。等到鸡巴消停,给予虞漾的便是极为温情克制的亲吻舔舐。
现在孩子顺利落地,久未进行三人性爱的他们肢体交缠间暧昧丛生,根本把持不住对彼此肉体的热情探索。
“嗯……太多了,两个人怎么可能……唔。”
“别怕哥哥……”虞川流攥住他的双腿,任由景鸣深在哥哥屁眼开拓,“两根一起会很爽的。”
虞川流心黑,自己满足了又怕哥哥逼穴受不住多次的亵玩,严令禁止景鸣深插逼,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各退一步,妥协为双龙入洞,共进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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