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捅你便全身哆嗦。”景鸣深不放过他的一切反应,专攻薄弱之处,龟头干过的地方酸胀难耐,“是不是喜欢被弄这里?”

        “唔……”虞川流仰头靠在他的颈窝,二人交换津液,银丝拉扯,“嗯……喜欢……就是这儿,干我……啊!”

        “干死你,奶头怎么这么淫乱……”

        景鸣深不用他多说,吊住两个膝弯,猛掐奶头,大腿到屁眼的地方只有鸡巴充作支撑舞,手指熟练地将奶头拉得长长的,指甲剐蹭奶孔,鸡巴插到底,阴囊将皮穴打得通红。

        “别……不要乱捏……”

        虞川流肌肉紧绷,脚趾尖几乎都在泛白,下体已经不能看了,红红白白,乱七八糟。鸡巴跟着景鸣深的脚步一甩一甩的,马眼张得极开,像是渴食的骚嘴,吐舌流出黏腻的液体。

        “啊……要尿出来了……等等……”

        他将嘴里的舌头顶了出去,腹肌蔓延的经络在不断跳动,灵魂还在享受被干的快感,身体却濒临崩溃,鸡巴根本不听意念的指令,液体完全停不下来。

        “就在这里尿。”景鸣深呼吸频率又重又快,裹着无法言喻的隐秘期待,他借着把尿的体位将虞川流对准了窗边的鱼缸,鸡巴朝外抽了半根,紧接着狠狠顶操令人溃败的敏感之地。

        “啊……”虞川流夹住腿根,又被人故意掰开,“唔……这是……这是哥哥……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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