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急促,五指分开,掰开哥哥的双腿同时插入小逼与屁眼,淫水汩汩漫出,噗噗噗地喷涌,浸透了掌心手腕,他猛地插入又抽出,盯着手指上粘稠挂浆的液体,笑道:“都是我的错,让哥哥旷了这么久。”
他将手凑到嘴边,舌头卷起淫水,琢磨了一会儿道:“味道骚骚的,还有点甜。”
虞漾被他当面品鉴,眼下顿显羞恼的薄红,奶头吃不下去了,吐出来掐住,手下使劲,气急败坏道:“怎地出去了一趟别的没学会,倒是把兵痞子的那一套学会了,你……”
虞川流奶子敏感,加之两人有大半年未见,本就忍得辛苦。而今他见哥哥在愤怒中越加艳丽逼人的脸,实在忍无可忍,无视哥哥的训斥,把他当成玩具似的抱起,鸡巴直捣黄龙,火急火燎地插到了底,不等虞漾反应,接连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整进整出,根部的阴毛迅速湿成一绺一绺,连接处泥泞不堪。
“嗯……你就知道……啊……唔,做这档子事……”
虞川流插得虞漾脑子空空,忘了方才在说些什么,两只手禁锢住上半身,逼穴鼓胀酥麻,孕育了孩子的胞宫下降,饥渴地啜吸龟头,鸡巴在里面疯狂捣,却也有丝丝缕缕的,好似蒲公英飞絮在细细捣腾的痒意漏出。他双腿紧紧夹住弟弟结实的腰腹,小逼往鸡巴上送,阴阜被操开,湿淋淋的,全是两人混在一起的淫液骚水。
虞川流见哥哥吃鸡巴吃得畅快,惹人怜爱的花唇褶皱绽开,不似过去的稚嫩生涩,血脉贲张之际心底不免疼痛难忍,他在哥哥耳边道:“真不知哥哥是如何用这嫩逼诞下侄儿的,若是生产那日我陪在你身边就好了,我也不用在军营里担惊受怕,噩梦不断。”
他怜惜地吻了吻哥哥的耳根,使劲浑身解数服侍阴茎嫩逼,虞漾在他怀里淫水涟涟,高潮迭起,半揽着他的肩膀道:“你在家又有……嗯,何用?除了产婆和丫鬟谁也……嗯……不能,不能进入产房……啊!”
虞川流操着哥哥换了个姿势,他单腿站于脚踏,另一条腿踩在床上,固定哥哥的腿弯,虞漾整个人被他倒提操干,控制不了地高声呻吟,耳畔是络绎不绝的干逼声和弟弟夹杂喘息的话语。
他不屑道:“我想进屋陪你产子,又有谁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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