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漾浑身发热,衣服早就散落了一床,乌黑长发蜿蜿蜒蜒紧贴肌肤,肚子奶头都溅上了斑驳淫精,听到他杀气腾腾的话,小腹抽搐了一下,道:“不合你心意便乱发脾气,若真……嗯……真让你闯进来了,怕不是……产婆叫我用力还要瞧你……眼色……唔……”

        虞川流觉得哥哥说的夸张,误会了自己,鸡巴正想肆意妄为一番好为自己正名,可就在这时身后的男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那声音道:“淼淼说的是,你有时脾气太暴躁了。”

        景鸣深从后面抱住他,在脸颊落下轻吻,又俯身撩起虞漾唇边的发丝,咬了一口,接着道:“没见着府上的人都怕你?”

        虞川流冷哼,反问:“我们三人除了哥哥又有谁是好脾气?”

        他挑起脚尖,踹了踹与哥哥接吻的景鸣深道:“快滚,今日哥哥是我的。”

        景鸣深松开满脸春色的虞漾,攥住踩在脸上的脚,大拇指在脚心重重按下,见他吃痛却收不回脚,不得不维持门户大开的的样子,勾唇笑道:“淼淼是我的王妃,你不过是偷情的奸夫,哪有你选择的余地。”

        听到此话,原本意识模糊,双眼朦胧的虞漾收紧抓住夫君手腕的指尖,身体止不住抖动。

        景鸣深吃痛,察觉怀里人惶恐不安的情绪,不禁安慰似的上下抚摸他汗湿的背脊道:“别怕淼淼,我要治也是治你弟弟的罪,他胆大妄为得很,不好好管教一番怕是要骑到我们头上去。”

        虞川流皱眉,对他的威胁嗤之以鼻,反而担忧哥哥在哺乳期里受惊,连忙揉捏虞漾的臀肉道:“哥哥别听他胡说,他是个变态,巴不得我们在他面前违逆伦常,好满足他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