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漾脸皮薄,经历了好几次这种场面仍觉羞耻愧疚,对三人纠缠在一起的姿势更是手足无措,他推了推虞川流,又看了一眼景鸣深,掩面道:“你先出去,别这般同我说话。”
虞川流不乐意,垮下脸抱怨:“你还怕他生气?”
他离开哥哥的身体,张开腿,毫无廉耻心地把被哥哥相公操熟的屁眼掰开给他看,还用邀功的语气说道:“你相公性欲强,稍不注意就会发情,幸好有我在旁为你严防死守,这才没让他去用军里的营妓,谁知道那些人伺候过谁,我怕他染病传染给你。”
“你看哥哥,今早做了屁眼合不拢,害得我骑马都不舒服。”
虞漾呆楞地盯着,弟弟雄伟的鸡巴和肿胀的囊袋下面是骚透了的屁眼,确实是刚用过的样子,肛口外翻,里面的嫩肉依稀可见。
虞川流单手掰开尚未恢复的屁眼,景鸣深是内射的,精液射太深了,赶路期间条件不够,他只能简单清理外围,现在一掰开,浑浊的精水流了出来,沿着穴缝滴进了哥哥的乳孔里。他牵着虞漾的手在自己的屁眼鸡巴之间摸来摸去,轻喘道:“你摸摸我吧,哥哥。我的鸡巴好疼,一见你就硬邦邦的,快给我弄弄。”
他们摸得起劲,摸着摸着又插上了小逼,把一旁的景鸣深忘在脑后。他倒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兄弟相奸,看了一会儿掀开衣摆,拿出肿大流水的鸡巴撸动,他自年少起便极少自渎,手带来的快感聊胜于无,刺激完全来源于近距离观看血缘兄弟交媾的场面,一想起这两人都曾在自己胯下高潮喷水,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啊……弟弟,现在不要……”虞漾的细腰快要折断,被健壮的胳膊箍紧,硬生生受住了在高潮中鸡巴疯狂抽插的剧烈快感。
虞川流忍了忍,强行把逼穴咬住鸡巴的爽意压下,臀肉往内收,减缓动作,延长操逼时间。
他的屁眼因为这个动作本能地一开一合,景鸣深的手指抠了上去,痒痒的,引起了虞川流的注意,他呼吸不畅,趁着再次干进逼穴的功夫,跨在了他的脸上半蹲下,命令道:“帮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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