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看到什么都要信我,不然我就把你扔进斗兽场里喂狗。”

        陆旷这样威胁着她,他甚至觉得就算是真的把她扔到斗兽场里她都能笑着走进去。

        她肯定吃准了,他不会。

        他的确不会,因为什么?

        因为舍不得了。

        就像季夏烦躁的发起脾气,他都在想该要怎么哄好她?

        可是他这张笨嘴啊,为什么不能好好学说话。

        他甚至都想请教个恋Ai先生,告诉他该如何嘴巴甜甜。

        陆旷拨打了集团里的秘书专座:“把格里森纹身师请过来。”

        格里森是个花花公子,纹了一手好纹身,他可以虚为纹身实为请教。

        就算格里森把他的上衣扒下来后嘲笑他肩膀上的牙齿印:“呦,够激情的,都特么参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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