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痞笑着回复:“嗯,把人惹生气了。”

        格里森:“这是g了啥球事啊,这得多疼啊,现在还冒血泡呐,打算纹个啥?”

        陆旷其实也没有想好,但突然望着肩膀上的牙印,他想道:“把这个牙印纹上吧,点缀几个血泡,惨一点最好。”

        纪念一下季夏第一次这么生气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

        “那得很疼啊,你这主要还带着伤口。”

        陆旷笑了笑:“没关系,纹吧。”

        格里森也真的是手下不留情,说很疼,也特么是真的很疼。

        不过他可以忍受,就算是现在要贴着脸请教格里森也问的虚心。

        “nV孩子生气了该怎么哄,或者应该怎么说?”

        甚至格里森一脸y笑,他也照常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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