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永远是新的最痛。前胸太痛,连呼吸都痛,几乎是将他斜着劈开。

        疲惫地闭上眼,偏过去头,姜谷小口呼吸,咽了咽喉咙。很涩,咽不下去。反而铁锈味上涌,令他皱起眉。

        盯着姜谷滚动的喉结、皱眉忍耐的脸,没得到回应的男人却似乎误解了什么。

        他直接笑了出来:“一定,嗬、是我太嗬,太久了,哈哈!”

        脸上的精液还没全干,非常新鲜。操干他的男人至少是在进行第二轮冲刺,和持久毫无关系。

        也不戳穿他,姜谷索性当作没听见,继续被顶得抖动,安静地扮演尸体。

        然而得寸进尺的人是这样的。潦草地射了一点在里面,男人居然拔出来,再次对准了姜谷的脸。

        点点滴滴的白浊溅在脸上,热得滚烫,又凉得迅速。

        扑面的精液臭算不了什么,即使被猝不及防颜射,姜谷仍然闭着眼睛,只有睫毛抖了几下。

        欣赏着姜谷的苍白震颤,满意于自己的付出为他增色,男人算是脸皮比较厚的那种白嫖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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