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所有做爱做到一半、突然要聊天的客人都能自觉加钱。这就他此刻本能里的全部想法。
而很显然,眼前的客人的聊天欲一时是消失不了了。他开始连环发问了:“贾任路就算了,艾米你也忘了?”
被掐住脖子,客人把姜谷掐得躬身站起,给了他一耳光。
弯着腰,尽力和客户同高,姜谷被扇得侧过脸,有些发蒙。
而打了人的那个表情居然也很怪异:“……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个怪力的女人,都掐死多少婊子了。你这么耐操,她上周没有勒爽你吗?”客人捧住姜谷的脸,握住他的胸。
肌肉和脂肪让这对宽阔的胸匀称柔软,富有弹性。更妙的是,手覆盖在上面,手指微微嵌进去,再多用点力,就能摸到姜谷比常人跳得更激烈的心跳。
很多人都很喜欢姜谷的胸。很多人也都会像这位客人一样,埋在他胸口,把脸都融化在里面。
被勒到窒息的经验不好不坏,也不算深刻。和被埋胸一样平常。
姜谷下意识像抱孩子抱住客人,胸口一痛,是被啃咬了勒痕。低头愣住,被提醒到这种程度,他这才意识到,艾米是谁。
盯着发怔的姜谷,客人沉下脸,无表情地又咬了一口他的乳头,挣脱了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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