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推了一把姜谷,客人表情扭曲,嗤笑了一声:“她不是?你的?常客吗?你怎么?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每一句断音都是一个耳光,还没来得及偏回头,下一个又来了。姜谷被扇得后退,咬到自己的颊肉,却还要把脸送回去。
艾米死了。他想。
耳光停止,一脚踹在姜谷小腿,客人高声打断他的思绪:“跪下去!”
膝盖砸出闷响,咸湿的阴茎强硬地塞进嘴里。
一手推着姜谷的后脑,客人已经在笑着抖m发作了:“牙齿别全收,虎牙呢?”
脑后的力度不容置疑,姜谷慌忙张开嘴,费力地吃进。肿起来的脸颊令他比正常时更难张嘴,阴茎上的筋脉蹭过颊肉的破皮,刺激得他皱眉。
怎么突然要口交?
怎么突然又不要了?
要聊天?
还是边口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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