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恩典是荣耀,同时也是利刃,光是那句不二人选便殊不简单,一是此为皇祖父的遗命,爹不能不守,只要大氐国发起战争,他便不能推却出征之责;二是朝中多少大将曾为慕容家浴血奋战,却被二十来岁的少年抢过风头,得让多少人妒忌怨恨?皇祖父不过是想要利用爹,却不想爹的权力继续扩张,爹自然明白不过,所以即使爹与槐兄皆是如此优秀的人,面对父皇的恩宠,向来都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只因他们都知道整座陆王府就立在风口浪尖,稍有不慎,陆王府就会成为箭靶磨心,不得安宁。」
这是陆梨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家爹爹的难处,心中甚为不安,「不二人选?可是上一次战争出战的是——」
「是雨。」慕容清抿了抿唇,「上任大氐国皇名为纳兰迪,纳兰迪残忍嗜战,他确实多次以为纳兰照一系报复作藉口,屡屡发起战争,因为兵力还未复原,所以未成气候。最近一次终於拼尽全国之力出征,雨就在那时,主动请缨出战。」
「主动??请缨?」
「梨梨,爹纳雪姨就为了以防万一,倘若雨真兵败,那下一个出战的主将,就只会是他,不会再有别人。年少时大战纳兰家尚且重伤而回,何况如今?纳兰一族实力b起当年确有减弱,但爹也不如盛壮之时了,他是怕稍有万一,不幸过世,你连个照顾你的、为你C持婚事的人都没有,所以才会纳妾。那次若不是雨,陆王府恐怕也不能如此安然。雨救了国,也救了陆王府,你懂麽?」
陆梨攥紧了衣袖,忐忑不已,「这些事??我不知道??」
「战役b想像中凶险,纳兰一族战斗力仍b我国强,几名随行大将都折在他们手中,雨负伤失踪,後因得贵人相助,才得以反败为胜,战胜後伤得不轻,在京中养了一段日子才回洛城的。」
「他??还好吗?」
「如此想来,雨会主动请缨,大概也有你的缘故。从前他把你送人,如今两次救命大恩也应足以补偿了,往後你就别再气他了。」
「??嗯。」
慕容清见陆梨呆愣愣,便道:「爹与槐兄如此宠你,大概什麽都不会告诉你吧。如今的大氐国新皇是纳兰边,他乃纳兰迪的皇弟,与纳兰迪相异,他Ai好和平,主张忘却以往恩怨。新皇有意和好,两国将要建交,但国内反对之声仍不绝於耳,难保不会有人兵变来犯,所以爹大概已在前往边境的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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