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担忧,「我从前总不明白,为何每次大氐国有异动,爹爹都会去边境,现在我都明白了,可是,清郎,我好想爹爹,爹爹就不能不去吗?」
「先不说爹责任所在,就说朝中分裂为世族与寒门两派,两派势成水火,互不相容,一派大将得权,另一派势必反对,如此失衡的局面,慕容决难以控制,守护边境之责便只能落在中立的爹的身上。」慕容清抚平了她凌乱的发丝,「梨梨,请相信爹吧。爹是多厉害的人,何况自上次一战,大氐国元气大伤,爹又威名在外,其他人即使想叛乱恐怕也要忌惮不已,爹此举既在护国,同时也帮助了纳兰边稳定皇权,纳兰边想必只会礼待爹,绝不会让人随意加害。」
陆梨正在思考慕容清的话,蓦然灵光一闪,缓缓看向慕容清的侧颜,他眼内倒映着皇城的点点火光,那神sE看似平静无波,但其实——他难道?
「清郎。」
「梨梨。」
「我如今可以确信,你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慕容清饶有趣味地转过来,「此话何解?」
陆梨见他笑意盈盈,却没有随他微笑,慕容清见陆梨如此认真,便笑着俯在她耳边,轻轻地道:「这些话,我只告诉你一人。」
陆梨皱了眉,「为什麽?是因为慕容决吗?」
慕容清没有回应陆梨,只握起她的手,「梨梨,我跟你约定过的,一字一句都不会忘记,我从不食言。梨梨,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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