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看金銮殿内,惟余茫茫

        常弘心知,「额森虽只是一介草原莽汉耳,然而前朝将领们都已老了,年轻的又还未成气候;若要了结他,还是非得朕亲自出手不可。」

        尽管如此,离京前,常弘却留了一个心眼子,想着:「这才好让钰弟虽然监国,却不至於心生叛意;让他坐这个大位,可也坐不安稳。」

        常弘离京後翌日,常钰首次以代皇身份上朝。金銮殿中,朝臣分立两侧而站,模样分明与平时无异。

        御史陈充,手持笏板,向前出列,朝常钰说道:「禀告景王,臣有要事参奏。」

        尚未成帝王气候、不懂得驭臣之术的景王常钰,自是不敢怠慢地说道:「Ai卿请讲。」殊不知接下来被下马威、杀锐气的人,便是端坐於玉座上的自己。

        陈充便说道:「微臣私以为兵部侍郎于廷和,未善尽劝谏之责,将皇上万金之躯留在京中;而今国中虽有殿下镇守,可惜殿下一向居於深g0ng,未曾治理郡县,况且经手朝中诸般事宜?若卫拉特军届时分作二路,一路与陛下於天顺交战,另一路直入玉京……微臣只忧心,恐我大昼将朝不保夕……」

        在场众臣闻言,面面相觑,知道陈充表面骂的是于廷和,暗地里骂的却是景王,说他未曾治理过郡县、未经手过朝政,只生於深g0ng、长於妇人之手,自小便受父皇、兄长的守护,而今竟能空降、作了监国代皇,怕是届时出了甚麽乱子,亦无能应付。

        由於常弘膝下无子,大昼朝尚未册立太子,加之以常弘已上了战场,接下来是生是Si、皆是变数,景王极有可能接下大宝,成为大昼的下一任真龙天子,因而金銮殿中这群臣子们,便有不少人开始看起风向,准备以这回陈充参奏作为开端,yu向景王表忠诚,首一个便是王连紘。

        王连紘本为兵科给事中,与于和廷关系紧密,又有亲自面见皇上、行弹劾之权责,此时最有资格发言,平素最讨厌h震,知道陈充乃h震一党,便大步流星,跨了出来,与陈充对g。

        他拿着笏板,指着陈充骂道:「陈御史别以为陛下不在朝中,便可放肆胡言、颠倒是非!陛下临行前,于侍郎为挽留陛下,差点抓破陛下的衣袖,苍天可监,在场众臣均能作证,此为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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