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景王乃陛下之亲弟,非但血统尊贵,还是陛下口谕钦点之选,你若在此W蔑景王,便是侮辱人在京外的圣上;凭你这般言辞,臣此时此刻此地就能参你一本!」
王连紘一出马,一通话下来,把陈充说得大气都不敢出。
众臣们见陈充向来仗着有h震撑腰,在朝里帮着h震诬陷忠良、暗地里头揩捞油水,更恶质的,则莫过於凭藉着个人好恶、在朝中弹劾各地臣子。
朝上的士大夫们,早已对此人心怀不满,既然已有人开着这第一枪,皇上与h震亦不在朝中,随即便有下个人站了出来,那人名唤胡庄道,也是个言官。
胡庄道指着陈充的鼻子,扬声骂道:「陈御史与宦官h震g结,构陷朝中忠良──刘翰林早先已风闻卫拉特族即将一统,恐挥军南下、进攻我大昼,yu向陛下上疏此事,只因不愿向h震行贿,致使奏疏无法获皇上亲阅,这才导致皇上必需御驾亲征,此为祸国殃民之滔天大罪!天厌之!」
「不仅如此,h震这等阉人,为了在皇上面前遮掩他所作的丑事,竟偕同陈充罗织罪名,将刘翰林这般忠肝义胆的肱骨之臣、投入诏狱之中,真是可耻、可恨至极!」
「这两人若非大昼朝中的J臣,谁才是?」胡庄道说到义愤填膺之处,已不唤陈充「陈御史」,只指着他的名字叫骂。
「若当初陈充不听h震之言,弹劾刘翰林,刘翰林怎会Si於狱中呢!h震该杀,h震的走狗陈充你更该杀!」
说完,竟抡起袖子,冲上前去,往陈充脸上如狂风暴雨般,一抡数十拳,期间无人阻止,揍得陈充是眼冒金星,鼻血直流,牙还掉了几颗,没过多久,直接遍T鳞伤地倒在地上,无力再起──原来这胡庄道曾中过武举,是个练家子。
「……」常钰坐在龙椅上,看傻了眼。
h震的同党们见陈充被打,下个要遭殃的,恐怕得是自己了,不禁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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