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浅浅微笑。麦真弦放下相框,执起她的手,转眼他处。房间里最不容忽视的就是那用去一整面墙的书柜。那书柜很特别,不像市面兜售的,也不像装潢订制的,几根木条架着木板就那麽支持着上百本书。麦真弦反覆观看,忍不住握上一根木条偷偷摇了摇。
「不会倒。」陆天天笑说,「这书柜是伯父帮我钉的,而且是阿里山的桧木喔。以前我的书都堆在地上,堆得很高。有一次地震全垮了,JiNg装的书全都磕出了角。当然,不管我怎麽弄,那些凹痕回不去就是回不去,我难过得吃不下饭。他知道了就跑去认识的工厂要剩下的木头做给我的。」
「这麽厉害?你说许伯父和你们家什麽关系?」
「他和爸爸是拜把兄弟,一条K子长大的。」
「这麽钉起来还挺好看的。」麦真弦目光回到书柜,划过一排排旧式成套的书籍,「回去我们就把二楼最里面那间收拾起来,把四面墙都订作书柜做你的图书馆,怎麽样?你想买多少书就买多少书。」
语毕,麦真弦随手cH0U了一本朱自清的《背影》晃了晃。打算放回去时,她才发现里面还有一排书。严格说起来不是书,它的书脊印制着年度,是相同款式的记事本,按造年份依序排好。
陆天天心脏漏了一拍。
「??那是日记。」她顿了顿,「你想看的话可以看。」
麦真弦微微一愣。她不知道陆天天会写日记,上次打包她的东西时也没发现。她看她半晌,说:「你休想偷懒,你的事你得亲口告诉我。」
陆天天呆在原地。她们对视,而忽然她把麦真弦扑倒在床上,紧紧地抱住,且不自觉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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