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撕裂感压迫太重,紧绷的身体完全无法挣动,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会牵扯出恐怖的疼痛,温溪连整个僵在了霍西之怀里,突然想起了之前一直在有意逃避的柏潭的话。
他说,“要把子宫里面擦干净”。
然后他把四根手指都伸了进来,还想挤进最后一根。
温溪连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死死扼住了喉咙,他眼睁睁看着柏潭耐心地按揉着紧绷的穴口,那唯一留在穴外的拇指像极了一条毒蛇的鲜红舌信,下一瞬就能将他置于死地。
即使在这种时候,柏潭的动作依旧耐心而温柔,完美掩盖着隐藏其中的残虐。
温溪连张了张嘴,不久前才被深喉过的喉间溢出一句无声的低唤。
缓缓地,他挪高了空洞的视线。温溪连看着柏潭,却仿佛落入眼底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男人。
而是那个二十年前,在漆黑深夜里紧紧抱着他的稚嫩男孩。
干涩的唇瓣闭上,那声低唤终于在无人知晓的沉默里落下余音。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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