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
拇指探入时,赤裸的青年已经完全放弃了挣动。
他身体紧绷着,像收得过紧的琴弦,仿佛下一秒就会绷断。
霍西之咬着青年的颈侧,尖锐的犬牙压蹭着跳动的血管。
面前柏潭的动作缓慢到近乎拖沓的地步,扩张并不顺利,花穴即使被夜以继日地肏了大半个月,依旧紧致如前,四根手指已经是极限。
突然之间,霍西之皱眉,他松开了满是齿痕的脖颈,猛地伸手捏住了温溪连的下巴,强迫对方张开了嘴。
他的动作已经可以用迅猛来形容,却依然有血丝顺着温溪连的微微开裂的唇角缓缓滑落。
鲜红到乍眼。
“……温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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