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鲜血顺着青年苍白的唇瓣滴落下来,溅到他的胸前,小腹,像雪地里盛开的艳梅。
“松嘴!你听见没有?!”
冷汗瞬间爬满了霍西之的背脊,温溪连竟是下了狠力,这一咬毫不留情,差点把舌头直接咬断。
血珠滴落在一只修长手指上,下一秒,霍西之怀里的人身体前倾,被另一个人吻了上去。
炙热的、滚烫的气息在唇齿间交缠,死寂的青年突然有了反应,几乎是垂死般挣扎推拒起来。
吻他的人纹丝未退,青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愤怒的悲鸣,铁了心地咬拢了牙关。
这次他没能咬到自己的舌头,反而咬住了另一个人。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滑落,牙关力度未减,反而愈发用力。
青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了柏潭的舌头。浓郁的血腥味从唇舌间蔓延,柏潭任由人咬,任由对方泄愤一样撕咬着自己。
浓稠的鲜血粘团从紧贴的唇瓣间滑落,夹杂着含混的、困兽般的垂死呜咽。
温溪连崩溃地哭了起来,声嘶力竭,愤怒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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