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嗯?不是求着我要我带你走吗?”
闻盛朗抽出塞在余舒嘴里的布团,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涎水。
余舒一时不察,闭不拢的口腔里往外流着口水,“唔,”闻盛朗的手指扯着余舒的舌头。
模拟性爱地在口腔里来回地进出,绯红柔软的舌头被手指压出弧度,余舒支支吾吾地喘着。
闻盛朗的手指上全是余舒流出的涎水,“又要哭了?”男人侧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余舒慢慢红洇的眼圈。
“玩两下嘴都不乐意,那谁给你的胆子跑的?”
余舒被捆得严实,绳索在胸前缠绕了几圈,柔软的胸脯像破皮的水蜜桃,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闻盛朗抓着余舒,把他扔到了床上,余舒被摔得有点晕,却本能地往床底里钻。
“这么想跑,”闻盛朗眼底带着笑,冰凉地看着余舒做无谓的挣扎。
“谁给你买的衣服,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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