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盛朗冷不丁地撕了余舒的衣服,光溜溜的屁股从裤子里冒出来。

        像个又白又圆的馒头,圆鼓鼓地在闻盛朗面前乱晃,被撕扯坏的衣衫遮不住白皙的皮肤。

        闻盛朗冷笑地看着余舒半裸着身体,白得晃眼的骚屁股露在外面,就应该吃他的鸡巴。

        闻盛朗看着余舒东躲西藏,撅起的屁股浑圆饱满,像故意勾引人地乱抖,他彻底没了耐心,把余舒抓到面前。

        手指伸进裤子里,用力地抓碾着挺翘的屁股,“嗯?是真的想跑,还是故意晃着骚屁股等着我来操你?”

        闻盛朗故意颠倒黑白地说着,“你这根肉棒都骚得流水了。”

        宽大的手掌揉着龟头,让龟头慢慢地渗出腺液,余舒的手被绑着,双腿不停地踢蹭,“滚、不准……唔不准摸……”

        啪,闻盛朗对着龟头扇了一下。

        流出的腺液被打得溅在床上,“你再说一次不行,”余舒被打得一下就勃起,挺着腰,白粉的肉器在男人手里来回地扇打。

        余舒不敢说了,呜呜地流着眼泪。

        闻盛朗还时不时地照顾到余舒的两颗囊袋,带着薄茧的手掌粗暴地撸动,色泽干净的肉器不停地哆嗦,流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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