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高沛不假思索地说,他想了想,“我先在你那儿住两天。”
“好兄弟,你没事儿吧?我住的是集体宿舍,一张大通铺七八个人,脚臭味能熏死苍蝇,先不说能不能给你带进去,就那环境你受得了不?”地瓜乐了。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姥爷再彪悍还能把你绑去报道吗?什么洪水猛兽让你连家都不敢回了?”
“他绑不了,有人绑的了!”高沛漏了一句话,脸很黑地又不说了。
但这一句话已经足够地瓜想明白了。
他撑开了眼珠子:“那谁回来了?!”
“你就他妈这种时候反应快!”很明显的迁怒。
地瓜嘿嘿一笑:“让你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从小到大不就那一个,多好猜。”
高沛:“谁怕他了?”
直挺挺的柏油路尽头闪了一下,地瓜还没看清是什么,旁边的好兄弟猛地跳了起来,把咬烂了滤嘴的烟扔他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了两栋房子之间一人宽的夹缝里,连一句话都没给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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