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观音还没辩解完,他就及时住嘴了。他感觉到许安良看似温和听他说话的脸下抽动的肌肉,他紧紧抿着唇,鼻孔不受控地变大,他的眼睛阴沉地垂下来。
许安良不高兴。
许安良不高兴许木离开他身边。
许安良像养狗一样养着许木,他根本不关心许木有多大的作为有多大的理想,他根本没想过许木会离开他。
多么恐怖荒谬的事,漫不经心地直接撕开呈现在陈观音的眼前,恨不得直接扑在陈观音秀白的脸上。
你救得了许木吗?
陈菩萨?
“观音,观音,观音!”
“嗯?”回神过来,眼前的黑暗急速退去,昏黄色的桌子慢慢逼真,手里还端着碗,一点点地坠手。
瓷白的盘子里油汁裹着肉片,难得这是一次肉比菜多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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