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的是一个皱皱巴巴的老头,但他穿得很正式,还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下摆塞进灰色的西裤里,瘦的像只猴子。
他的手臂黑褐色,却又精肉蓄力,他又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观音,黄灯下陈观音的脸变得更加好看动人,秀气白净,黑发乌眼。
“明天做观音娘娘祈雨,观音你答不答应?”
像是发现自己话里喊了两个观音娘娘,村长自己笑了起来。
陈观音还有点懵,许木倒是悄悄靠过来紧挨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服都快撞到他的小腹了。
“哎!他那么小还是个娃子嘛,懂个啥!”许安良倒了杯牛栏山,倒满一杯递给村长。
下午村长开着小轿车来许家,又提了腊肉鲜菜,还买了酒和酸奶,进来都搬两趟。
可把许安良惊着了,忙出来接。
村长倒是乐呵呵地说没关系,余光扫遍屋子。
他也直接开口,走路上开车看许木骑车载陈观音回家,他觉得陈观音模样标致身量也好,正好明天做祈雨抬观音像,年年请观音像年年都落雨,今年特干旱,地里特枯,请了数十次观音像娘娘都没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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