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女人的爱情史,毋宁说是牺牲史。事实上,她们本身或许只是男性的奴隶和战利品。
没错,她不需要这种蒙蔽双眼的东西,她需要更切实际,可牢牢握在手里的。
爱情是不可能改变世界的,只有权力才可以。
琥珀推开纳西的身子,让他不得不远离她,将上半身展现在她眼里。
她手中那枚乳钉沾了血,清理干净后,尖端抵着那一侧光洁的乳头,或轻或重地擦过,她问:
“如果我说我给不了什么爱呢?”
柔软的乳头受到刺激后硬起,纳西重重吐息,扶住她的手停稳,再深深压下,他眼里闪着希冀的光:
“那他们也是吗?起码,他们也得不到。”
锋利的尖端刺进乳头一点,听到这带着妒意的话,琥珀手有些抖,使得穿刺受到些微阻碍。
“琥珀,你不是想听我的真话吗。”两人四目相对,纳西仍是那副她熟悉的样子,友善可亲,“我在艺术馆被魔兽袭击时,真希望自己真的死了,这样你就能永远记得我,也能原谅我做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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