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所以啊,说她没良心有什么问题吗?”

        殷莘当然无条件站nV生:“大有问题好吧!她都不记得这号人了,说明对面绝对是单相思,就你还在那‘老公老公’的,不先问问人家同意这门婚事吗?”

        “你哪里懂……”尤扬忧伤望天,“男人就是难。”

        “别担心,你要是能保持现在的声线不变,人生基本可以告别这种难。”

        “不要欺人太甚,你这个男人婆!”

        “狗日的想打架吗?”

        “等我把话说完先!”尤扬一边格挡攻击,一边向银霁诵读遗言:“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就是他从Z市回来之后,我一直想让你们见个面,就上回的桌游吧,记得吗?好不容易摇到人组成了局,结果你先跑了,真是气Si我了!再往后,他要打b赛,还要充学霸,忙得跟陀螺似的,就再也找不到机会了。反正我可不是一点力都没出哈,要是还有什么遗憾,那也只能怪你们自己咯。”

        殷莘想起什么,撤回一坨拳头:“等一下,你说的这个‘老公’,该不会是元皓牗吧?”

        “是啊,我向来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换成别人,我会这么上心吗?”

        银霁心想:请问您觉得哪边才是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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