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莘坐回去,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纠结脸:“这么来讲确实有点遗憾……但也不是完全遗憾,尤扬,我记得你说过,元皓牗这个人属于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类对吧?”
“他小学时不是这样的,后来因为家里出了点事……不过,有我们这群发小天天作法,他又变回了库洛牌原本的样子。”
关库洛牌什么事啊?聊这话题合适吗?
殷莘保持怀疑:“你说变了就变了?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没事的阿霁,以后你肯定能找到更靠谱的男朋友,有时候,缘分尽了也是老天爷在帮你。”
这就是青春疼痛教给他们的Ai情观?
银霁就着自己的瓜吃西瓜,都快吃饱了,眼看忆苦思甜的气氛这么好,忍不住挑起一个新话题:“尤扬,既然你也是那个幼儿园的,你知道有人被杀了吗?”
尤扬和殷莘战得正酣,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你别是把现实和噩梦Ga0混了吧?”
“嗐,别理她,孩子一停药,中二病又犯了。”
算了。连银霁自己都不能确定那东西是不是人,也不能确定那个行为算不算杀。
揍完了乱点鸳鸯谱的,殷莘看看银霁的表情,安抚道:“你说真的啊?那可能是年纪小记错了吧,咱们A市的治安水平在全国都排得上号,我爸认识公安局刑侦科的人,据说他们最忙的时候,基本都是外派到周边城市和乡镇,有时候还要跨省,这么多年了,本地哪有杀人案啊?哦哦,除了上世纪xx工厂里那个逃犯,好像就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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