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医汗颜,y着头皮回道:“您握着殿下的手...微臣无法为殿下诊脉...”

        李偃后知后觉,忙不迭撒开手,起身走到一边腾出空。

        林太医诊完脉拱手回道:“确是大产之脉!微臣即刻与徐大人立方研药,为殿下补气益气。”

        太医退出门外,nV医也准备好上前给赵锦宁内诊,尽管一再小心,可她还是被搅得疼痛难忍。李偃看她眼泪盈盈,咬的下唇发白,想杀人的心都有了,Si盯着nV医告诫轻一些。

        &医行走大内,什么样的天潢贵胄没见过,又授皇命而来自是不怕他的呵斥。再者服侍过多位贵人主子分娩,经验老道,最会安抚人心。细声细语地解释一番内检就是如此,又教赵锦宁放松,动作麻利的检查完,回说:“殿下一切安好,约莫三四个时辰后方可分娩。”

        李偃怏怏蹙眉:“还得疼四个时辰?”

        &医神sE不惊地点头说是,不疾不徐道:“驸马莫要担心,这实属正常。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绝非易事。有些个妇人还会疼上一天一夜,殿下身子虽弱,但胎像极好,最多四个时辰,瓜熟蒂落。”

        疼在她身,伤在他心。李偃整颗心都吊着,岂有不担心的?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紧握着她的手,心疼地连亲带吻,一个劲儿地说:“都怨我...不该擅作主张,换了你的合香珠...”

        赵锦宁早知是他动的手脚,眼见他六神无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得一遍遍地认错。她那点子疼得受不住的委屈都教他夺去了,真是哭也不得笑也不得,想他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打发他出去,“有这个功夫儿,倒不如到关二爷跟前儿上柱香,好好求一求他老人家保佑我平安顺产。”

        “我陪着你,哪都不去。”

        “去吧,上回我受伤昏迷,不就是你求的他老人家才醒来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