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病急乱投医,李偃想去又不舍离开她半步,正犹豫不决之际,恰巧嫤音进来。

        赵锦宁递过眼sE,嫤音会意,劝道:“大哥哥快去吧,别只管蝎蝎螫螫的帮倒忙,倒招得嫂嫂分心挂念你。”

        生孩子是天大的事,她一脚都踏进鬼门关了,怎可再因他分心?李偃听说不得不应下,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赵锦宁拉着嫤音的手儿,痛呼出声:“好妹妹,你替我看着他,别再教他进来,他在这儿里,我定生不下来。”

        嫤音答应着,接过岑书递来的热手巾,细细揾净她额头热汗,宽慰道:“哥哥自小儿有主见,从未见他像今儿这样,无头苍蝇似得乱转,想是关心则乱,嫂嫂且安心,勿要牵挂他。”

        “我不是嫌他...”赵锦宁长喘一口气,慢慢说着眼泪夺眶而出,颤巍巍道:“他不在,我还能忍上一忍,他在,我就光想着委屈了...”

        就好b生病,无人问津,便可自强自愈。若有人在旁嘘寒问暖,款语温言,只会委屈地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哪里还能咬牙挺住。

        嫤音深刻领会,一面喂她喝参茶,一面说:“嫂嫂放心,一切有我撑着,断然不会叫哥哥再进来!”

        喝完参茶,太医又给她扎了两针,疼得轻些,竟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再睁眼天早就大亮,嫤音目不转睛地守着,问道:“嫂嫂这会子怎样?要不要再请太医施针?”

        “我不妨事,”她虚虚开口,目光游走室内不见李偃身影,心中挂念,那一惯强y的X子怎肯轻易听话?便问:“你哥哥呢?”

        嫤音道:“方才来瞧,见嫂嫂还睡着刚出去,到前院敬香去了,嫂嫂要找哥哥,我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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