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敢。他若是不敢,也不知苏子瑕会怎么恶语相向。
想到就叹气,他虽对苏子瑕的恶言恶语免疫,可听到心里还是会不愉快。
“你不敢。”苏子瑕嗤笑,“孬种。”
谢知行摇头失笑,倒也不恼:“告辞。”
苏子瑕抬脚踩住他的衣摆,谢知行无奈回头:“小公子,你还想怎样?”
苏子瑕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道:“这酒是我花重金买的,你和哥哥却都不喝,真叫我伤心。”
“这么贵重的酒,小公子还是留着自己喝吧。”谢知行四两拨千斤地化解苏子瑕的委屈,被苏子瑕这么一说,他更不能喝了,谁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这小鬼拿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苏子瑕本就憋着一肚子火,闻言直接拔掉壶盖,将“醉生梦死”泼向谢知行:“你不领情就算了!”
他气头上只想撒气,怎么撒泼怎么来,谢知行却不是那些任他随便撒泼的下人,眼见这一壶佳酿就要泼到自己身上,他下意识甩出袖中折扇,将那晶莹的酒液全都甩了回来。
“……”
苏子瑕被回泼了一脸酒液,发上,脸上,都是酒渍,说不出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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