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行见状,握住扇子捂嘴忍笑:“小公子,冒犯了……我先告辞了。”扇子上都是残酒,他手指沾染了一些,不以为意地将酒渍擦干。
眼看苏子瑕要暴怒,谢知行赶紧要撤,他刚转身,身后猛地扑上一个大活人,将他扑倒在地,苏子瑕已经极度愤怒,恨不得掐死谢知行:“为什么又是你?总是坏我好事!你该死!!!”
谢知行知道苏子瑕对自己的恨意,无奈道:“小公子,不要无理取闹,我不会无缘无故与你作对,你不欺负小宝,什么事都没有。”
此时的苏子瑕浑身开始发烫,他只当是酒劲上来,眼睛开始迷离,掐着谢知行脖子的手逐渐变得没有力气,他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谢知行身上:“该死……我没解药……”
“什么?”
“要完蛋了……我没解药……”苏子瑕意识到他身体的异常,欲哭无泪,“谢知行,你这个贱人!你害死我了……”
“……”谢知行明白道,又气又笑,“你又在害人。”
那酒他闻过,没有异常,他只是觉得苏子瑕行为古怪,才不让怀瑾喝这酒,谁想到这酒真的有古怪。他泼了苏子瑕一脸,算他自食恶果。
“我没有害人,我是在帮你!”苏子瑕抓住谢知行的衣领,咬牙切齿道,“都怪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
谢知行见他浑身发热,烫得异常,鼻尖呼吸都变得粗重,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心中有了猜测:“你……这是……中的春药?”
苏子瑕白了他一眼,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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