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脏了他的眼。
戚涣蜷起手指,避开那片一尘不染的衣袖。
察觉到他的反应,容恕洲想起他大约是不愿让人触碰的,松开了他的手腕。
“我并不知你会经受那些。”
“幻境已经毁了,我保证,类似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戚涣看着他放开的手,垂下了眼睑。
“嗯。”
戚涣半张脸都埋在长发里,他半阖着眼睛,惨白得像个纸扎出来的人。
本已经养回了一点鲜活气,却还是……
容恕洲倒希望他能发发火哪怕打骂自己出气,也好过这样一声不响地一个人憋着,甚至连句怨怼都不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