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纹冗杂的白玉符被放进了戚涣手里。
“本早就该还你的,之前怕你伤了自己,还是没防住。我知道你大约不愿见这东西,但你现在的身子还受不住解契,这东西上拴着你的命,先好好收着,等重塑了丹田,你愿毁愿砸都无妨。”
戚涣讶异地抬头,他不认为在发生了这种事后,容恕洲会愿意把傀儡符给他。
冗虚派的那些人常常对他持满警惕,就像在幻境里也要拔光牙齿砸碎骨头,他们总觉得他还有能力反抗。
戚涣也猜想过,在他记不得的过往里,自己或许曾是一个很值得忌惮的人。
在他刚刚证实了自己的“危险”之后,容恕洲就这样轻松地把傀儡符给了他?
把傀儡符给一个不够听话,不够顺服,内有反骨,甚至曾重伤于主人的奴隶?
戚涣摩挲着玉符上硌手的纹路,觉得十分荒谬,荒谬到他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容恕洲想出惩罚他的好点子。
他自由了。
唯一能控制他的东西,正握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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