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门大,说话也大大咧咧。你咋在这?你跟那个谁不形影不离吗?刚还看见呢。你也会隐身啊?死啦重燃希望。你看见他了?是啊,刚在车上呢。那军车嘎嘎威风。还以为你搁车底下待着呢。
听这样子倒像是打道回府了。可别人不怕鬼吗?死啦死啦挤开人流,再见都来不及说,径直去了虞府。到了一看,哪有之前哀哀切切的氛围,府上白事有关的东西一律撤去了。刚想进门,门房一瞅是他赶紧赶了出去,嘴里直说,你别来了,让我们少爷看见挺尴尬的。
死啦死啦思忖再三。唯一的可能就是虞啸卿活了过来。而且不想见他。也是,要不是结阴亲,自己怎么攀得上虞大少呢。想着想着一阵失落,夹着尾巴跟丧家犬一样走了。路上又买了酒,喝得烂醉如泥。竟然有点怀念当初三个人吵吵闹闹的日常。想着一头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是被外面汽车鸣笛声吵醒的。时至午后,他睡得昏沉。推门进来的人背光看不清样子,身形却像虞啸卿。死啦疑心是梦,翻个身要继续睡,却被晃了晃。来人拿起酒坛闻了闻说,大白天怎么喝这么多。
这声音不是他还能是谁?死啦一下子坐了起来,心头无故涌上委屈。虞大少来干吗?不怕我碍了你的眼?虞啸卿听这怨怼的语气莫名好笑,坐到床边。你都嫁我家了,是我的人,不能看吗?死啦抱怨。你现在活了,之前成的亲肯定做不得数,要不也不会赶我走了。
我赶你了?虞啸卿把他脸掰正。之前巴望我早点升天的不是你?死啦发现误会了人,但低着头小媳妇模样不肯认错,咬着不放。门房赶我不是你的意思?虞啸卿想了一下。可能是娘私自定下婚事怕我生气。我已经跟她说了,我认识你,而且有情分了。爹娘也要感激你把我带回阳世。
听了这话死啦更抬不起头来了,莫名领了功劳还是其次,有情分这话还是第一次听。虞啸卿见他害羞,更忍不住嘬嘬嘬地逗他玩,换来他更加脸红。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死啦一开始可怜兮兮的犬模样勾得他心里痒痒的,亲了又亲,要不是待会还要家宴见父母,怕是他俩都刹不住车。
晚上两人在新房真正洞房了一次。说起来还是人比较好,摸起来温热温热的。死啦满足地摸着虞啸卿的腹肌,手还要往下滑时被一把抓住了。考虑得怎么样?虞啸卿说,要不要和我一起从军?死啦死啦点了点头狎昵地说,那长官再满足下属一个愿望?
原来那天鬼差并不是带虞啸卿去地府喝孟婆汤投胎,而是带他回到自己的身体。地府疏忽大意,搞错了姓虞的两个人。老鬼差指着簿子牛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训斥新手说,虞家杀伐起家,业障重血气多,可报应不在大儿子身上。下次看清楚名字。不过天机不可泄露,虞啸卿自然忘了。这些也都是后话。
各位看官,这故事到这就暂时结束了。有钱的捧个前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喽,您嘞。有缘下次再见。哎呦喂,瞅这满地瓜子皮,快扫扫......哦,老听众了。谢谢支持。不不不,内容纯属虚构,同名同姓都是意外。不说了,你看我们艺术团龙团长找我呢。可难对付了他这人。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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