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之前共度的几夜,死啦死啦脸皮就发烫。见虞啸卿盯着他就更坐立难安了。他陪着笑说,有事您说话。虞啸卿说,你人倒也不坏。死啦听着尾巴就有翘起来的迹象,随即笑脸又被冲垮。就是太贪财了。
死啦死啦回敬。你太好色了!虞啸卿被他说得面子挂不住,有点羞恼,刚想发火又释然了,诚恳地回答。当初是看不惯你,想把你吓跑来着。不过现在看来,我们谁也跑不了。死啦看他这么坦诚反而没招了。
嗯,其实我也可以理解。毕竟你都三十多了,还没娶老婆,平时憋得慌......哪壶不开提哪壶。虞啸卿臊得脸通红,恨得牙痒痒,干脆把人抓着脚踝拉到身下。这不是娶了吗?麻烦你负点责。说着就去脱他的衣服。
死啦死啦也是个不争气的,被摸了两下就春心萌动了。毕竟谁让大少爷这么好看,又本钱过人。相处这几日,人也不错。于是心一横,仗着命硬羞涩地半推半就从了。少爷横冲直撞他受不了时,就撒娇哼咛,跟捡来的小狗崽一样,搞得虞啸卿莫名心软,但某处却正正相反。
两人以前没见过面,脾性倒是相投,床上尤其契合,倒像是上一世熟悉到身体每一寸都知晓一般。到兴起的时候,死啦死啦也不矜持了。一口一个啸卿,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情人,就差没把亲老公三个字说出口。
两个狂蜂浪蝶逞完能都倦了,靠在一起熟睡。倒是刚到的鬼差犯了难。哪个?因为死啦命格诡怪,鬼差竟然分辨不出哪个是活人。拿出画像比对过,另一个差人发了话。高的那个是虞家大少爷。于是两人拍了拍虞啸卿的肩。
死啦死啦醒来时没有见虞啸卿,但这也不奇怪。红线那么长,他走远了去散心也不一定。于是他起床去吃早饭,跟往常一样喝酒吹牛侃大山。只是这酒菜越品越没味道。等到了晚上回家往床上那么一躺。他叫了两声虞啸卿的名字没有得到应答,才发觉不对劲。
总不能这家伙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其实最终愿望是破了童子身,睡够就走了吧。死啦死啦胡思乱想起来。做鬼也得负责任啊。一晚上辗转反侧,他又担心是不是被哪个好事的和尚道士收走了。第二天他就去了月老祠,找庙祝问起姻缘。庙祝的判词他听得一知半解,但大概意思懂了,就是这段姻缘还在。
死啦死啦不安地走出来。正值庙会赶集,街上热热闹闹的。有捏面人的,有卖金鱼的,还有吹糖人,耍猴,玩杂耍的。他都没了兴趣。正被人推搡时,迎面来了一拳头,力道倒是不重。正要发火,一个东北腔先开口了。对不住对不住,小孩子不小心碰到。
揉揉眼一看,这不是迷龙吗?坐他肩膀上拿着拨浪鼓的是雷宝儿。哎呦,你啊。来,雷宝儿,叫叔叔。雷宝儿抱着他后爹的脑袋说,臭虫。旁边迷龙老婆轻轻拍了下孩子后脑勺。不许骂叔叔。迷龙笑呵呵一脸宠溺,显然不在乎别人被他儿子比成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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